贾东旭脸色惨白,秦淮茹手里的扫帚都拿不稳了。
她们家昨天刚赔了二十五,今天再赔五十,这个月日子还过不过了?
贾张氏回过神来,又要撒泼,“我没钱!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
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没钱?!”
“行!明天我就让轧钢厂房产科和保卫科一起过来!”
“侵占公房,损坏公家财产,你们一家去保卫科说清楚!”
呵呵!都特么涉及到自己屁股下的位置了,她能不认真?
一听保卫科,贾家彻底蔫了。
贾东旭腿都软了,他可是轧钢厂工人,这事儿真闹到厂里,车间还能饶了他?
易中海也坐不住了,连忙说道:“王主任,这事儿是不是可以再商量……”
“闭嘴!”王主任这会儿看见易中海就来气。
要不是这个老东西瞒着她,她能被架到这里下不来台?
她猛地转头,目光扫过三位管事大爷。
“易中海!刘海中!阎埠贵!”
王主任这会儿气不打一处来,全把火撒在了这三个老登身上。
王主任冷声说道:“你们三个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遇到这种事情却不上报。”
“今天又不调查清楚情况就恶意诬告厂里干部!”
“工作作风极其浮夸、乱来!”
易中海脸色难看,刘海中额头冒汗。
如果说那两位确实没毛病,可说到阎埠贵,他就有点冤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