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院大会就在一片哀嚎声里散了。
苏白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转身准备回前院东厢房了。
别说,看热闹是挺爽。
就是坐久了也累,他估摸下次得找个椅子来了。
不对!三个大爷都没了,估计也没下次了。
啧!少了点乐趣呀!
院里那些人一个个低着头,搬凳子的动作都轻了不少。
刚才抢着起哄的时候嗓门一个比一个大,现在连咳嗽都怕被苏白听见。
等苏白从他们身边溜达过去,几个人还得硬挤出笑。
“苏干事,您慢走。”
“苏干事,回屋歇着啊。”
那笑比哭还难受,可不笑也不行。
这尊活阎王现在谁敢得罪?
万一再被他惦记上,那就不是罚几块钱、写几千字检查的事了。
别人开会领奖,他们开会领罚,搁谁谁不难受?
王主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拎着东西,苦哈哈地跟在苏白身后,一步都不敢落。
她现在是真后怕。
以前她觉得苏白不过是在房产科、劳资科借了点势。
再怎么样他也是刚入职的小干事。
现在回过味来,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!
这尼玛苏白的手腕太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