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他们都在干了多少年了,现在刚好被降级,你说巧合吗?”
“降了一级啊!每个月少十块钱左右的工资不说,所有奖金、补助、评先,全悬了。”
他伸出手,比了个数。
“他们啊,以后想再升一级,难喽。”
阎埠贵心里又涌起一股浓浓的庆幸。
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,“我的老天爷……这都是苏白在背后使劲?他一个普通干事,有这么大能耐?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,“要不是我亲眼看见几个科长都围着他转,我也不信。”
他说着,忍不住拍了拍胸口,“现在那俩老家伙还在车间一线累死累活地加班,”
“那天围堵他物资的、想占便宜的、跟着起哄的,你瞧瞧哪个有好下场?贾东旭差点连饭碗都丢了,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被扒了一层皮。”
三大妈缩了缩脖子。
“那……咱们这口气就这么咽了?”
“报复?”
阎埠贵差点被气笑。
“拿头报复啊!拿咱家这几口棒子面,还是拿我这副破眼镜?”
他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道,“现在就得装孙子,遇见苏白,客客气气。”
“遇见傻柱和许大茂,也别乱说话,听明白了吗?”
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,
他把利益得失算得最清楚,和特么每天倒霉的易中海相比,他觉得自己现在不要太好。
面子值几个钱?
保住饭碗,保住家底,才是真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