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,屈起手指,在玻璃柜台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大姐皱着眉转过脸,刚想开口,视线落到苏白身上那套笔挺的四个兜干部服上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得罪普通老百姓没什么。
可带职务的干部,那就另说了。
瞧,那句话说的真没错,先敬罗衣再敬人,这句话说的真的没错,在那个年代都适用。
你试试换个普通的工装,待遇就会和刚刚那人一样。
嗯,权力的小小任性,再次激活了苏某人进步的欲望。
大姐语气还是淡淡的,但火气明显压下去了,“买什么?”
苏白一点不恼,脸上立马挂起笑,“姐姐,我看看自行车。”
这一声“姐姐”,叫得自然又顺口。
大姐愣了一下。
她三十好几的人了,平时别人不是喊同志,就是喊大姐,冷不丁被这么一个俊俏小伙喊姐姐。
她这心里顿时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,暖心!
还没等她说话,
苏白手腕一翻,两颗包着蜡纸的上海奶糖,悄悄推到了柜台边。
“姐姐,站一天柜台费嗓子,甜甜嘴。”
大姐低头一看,眼睛顿时亮了。
上海奶糖!
这可是紧俏东西,有钱都未必买得到。
她手底下动作很快,手掌一盖一收,两颗奶糖就进了兜。
再抬头时,脸上的冷淡已经淡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