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拾一张张叠在一起,看得旁边不少人眼睛发直。
他又顺手挑了一把厚实车锁,一个打气筒,还有一只亮堂堂的新车铃。
既然买了,那就一步到位,反正也不差钱。
农场每天都在“长”。
陈姐麻利地点钱、验票、开发票,看着苏白掏钱时眼都不眨,她心里也暗暗有数。
这小伙子不简单,穿着干部服,出手大方,说话还懂分寸。
陈大姐起了结交的心思。
她啊,绝对不是冲着对方叫了几句姐姐,绝对不是。
她低头写票据,状似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小苏啊,看你这身打扮,在哪儿工作?”
苏白接过单据,笑着说:“红星轧钢厂,劳资科干事,嘿嘿!”
陈姐手里的钢笔顿了一下。
红星轧钢厂?
年纪轻轻就是万人大厂的劳资科干部?
哪怕苏白没有细说,毕竟初次见面嘛!
但也无需多盐,结交就对了。
真要把这种人当成普通干事看,那才是没见过世面。
呵呵!她陈大姐在百货大楼干了这么多年,什么人没见过?
年纪轻轻能坐到这种位置,背后要是没点根脚,打死她自己都不信。
如果还不够直观,随手能将上海奶糖当零嘴的,能是普通人吗?
再瞅瞅人家为人处世的老辣,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