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一点都不敬老啊!欺负我这个没人管的绝户老太婆啊!”
这一哭二闹,熟得很。
院里那些爱看热闹的邻居,哗啦啦又围了过来。
有人看她哭得可怜,脸上露出几分同情。
也有人早看透她那一套,脚底下悄悄往后挪。
阎埠贵就是躲得最远的一个,生怕一会儿溅自己一身血。
苏白站在自行车旁,冷笑一声,“呵呵,老太婆收起你这套吧。”
“你所谓关心过的人,哪个没被你利用过?”
苏白说着往前走了一步,眼神冰冷地盯着她,“你张口闭口叫何雨柱孙子,你也配?”
“你给他什么实在帮助了?”
“他这些年每次做点好吃的,是不是全进了你和贾家的肚子?”
“何雨水这么多年瘦成那样,你这个当奶奶的,管过一回吗?”
院里一下静了。
刚刚还特么同情老太太的几个人,瞬间闭嘴,还不着痕迹往旁边退了退。
谁都不傻?
聋老太太平时确实偏着傻柱,可说白了,不就是图傻柱的饭和孝顺吗?
至于何雨水?
在苏白没来之前那叫一个惨,小透明一个,也没见老太太真心疼过几回。
许大茂站在旁边,作为街道办刚指定的临时大爷,立刻支棱起来。
他指着那几个刚才还露出同情的人,张嘴就损,“我说你们这帮人真的是贱皮子啊?就是记吃不记打!”
“同情这老东西?你们也得看看她平时干了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