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咱老百姓呐,今儿真呀真高兴~”
苏白这边的动静怎么能逃过阎门神的法眼?
嘿!咱们阎老师正拿着破扫帚扫地,苏白刚出门他一眼就盯上了他车把上挂着的水桶和酒坛子。
直觉告诉他都是好东西。
要放在以前,阎埠贵高低得凑上来问两句,能蹭半点口头便宜都不亏。
可这几天被苏白连续收拾,他是真学乖了。
起码得先装几天孙子,但该打的招呼还得打。
阎埠贵挤出个笑脸,干巴巴地打招呼。
“哟,小苏干事,大周末的,这是出门办事啊?”
苏白停下脚步,“去几个朋友那儿坐坐。”
阎埠贵眼珠子一转,还是没忍住,“还带着酒呢?这朋友不一般吧?”
嘿!阎老抠这鼻子属狗的,酒坛子都密封着,他还能闻到味,就问你服不服?
苏白没接话,只上下看了他一眼,见他居然穿上了旧工装,不禁有些稀罕。
“阎老师,你这打扮也准备出门?今天学校不是休息吗?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当场僵住。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他突然就不想和苏白聊天了,我啥情况你心里不清楚吗?
我为什么被贬去干苦力你不知道?
姥姥,想到今天他就得去热水房报到了,脸都开始扭曲了。
就在气氛尴尬的时候,后头传来一阵破锣嗓子,“哟!小舅,你这就不知道了吧!”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,精神抖擞地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