嚯!
靠墙那边,竟然还专门空出了一小块地方。
阎埠贵不知道什么时候,从家里搬出了两个破旧小方凳,并排一拼,愣是给自己搭了个小台子。
这给苏白看的一愣一愣的,他都忍不住揉了揉眼,这才确定不是幻觉。
“离谱!阎埠贵手里还真有家伙什啊!!!”
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搜罗的,左手捏着鸳鸯板,右手一把破折扇。
鸳鸯板也叫梨花片。
早期是铁制,所以叫梨花片,取“犁铧”谐音。
由两片半月形的熟铜板组成的,夹在左手指缝间敲击,打出清脆的板点,嗯,标准说书人的家伙什之一!
这要是再配个板和鼓,直接就是简易乐队。
“啪!啪啪!”
熟铜板在指缝间一敲,阎埠贵腰板一挺,清了清嗓子,折扇“唰”一下展开。
“各位看官,您且细听分说!”
“咱们闲言少叙,书接上回!”
“这后院刘家前二大爷,平日里那叫一个父慈子孝,棍棒底下出孝子!”
“可今儿个,后院突生了变故!”
“那刘家二小子刘光天,肚里空空,眼冒金星,一个没忍住,动了太子爷刘光齐的一口炒鸡蛋!”
“就这一口鸡蛋!那可算是捅了马蜂窝喽!”
苏白忍不住扶额,蚌埠住了家人们!
就这场面,他脑子里瞬间自动匹配了一段bgm,【路边的茶楼人影错落,街上传来两三声吆喝,人前摇扇、醒木拍桌……】
画面都特么出来了,真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