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幽幽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人家已经发现了,只是拿他当猴看,暂时没搭理他?”
平账大圣了解一下!
许大茂一拍大腿:“嘿!别说,真有可能,突然觉得这锅炉房的人真的很有意思,突然就想找几个人认识一下。”
“哎?小舅你们这样看我干啥?我就是交朋友!”
苏白白了他一眼,你丫的看热闹就直说,嘿!他也想!
“大茂,你猜咱阎老师还能继续搬多久?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,条件反射似的捂住额头,连退两步,“别别别!”
“小舅,这回我可不要彩头了,我寻思着最多一周,不能再多了!”
昨天被苏白弹的几个脑瓜崩还在额头上顶着呢。
两个红亮的小包,跟长了龙角似的,这力气,许大茂是真扛不住。
李建国也在旁边猛摆手,昨天他虽然押中了,没挨弹。
可光听那“砰砰”的闷响,都觉得天灵盖发麻。
几人正闲扯着,阎埠贵从煤棚里钻了出来。
他额头上还顶着三个红包,偏偏脸上红光满面,乐得嘴角都快压不住了。
每天看见那些“收获”,他腰也不酸了,腿也不疼了。
他突然觉得烧锅炉也是个好事咧!大好事咧!
只要再攒一阵,今年冬天家里火炉子就能多烧几回。
这可是实打实的便宜!
你要问阎老师咋搞的?嘿,他老阎可是‘动手老天才’咧!
为了让锅炉燃烧充分,他啊每天尽职尽责地把大煤块敲小,从早敲到晚。
这一敲,自然就产生了碎煤渣的“损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