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校长端着搪瓷茶缸的手僵在半空,他看向阎埠贵,声音都拔高了。
“阎埠贵”
“你之前当老师的时候,占学生的便宜,我已经批评过你了。”
“现在让你去锅炉房劳动反省,你又把主意打到学校煤堆上了?”
“你这是节约吗?”
“你这是偷公家的煤!”
阎埠贵腿一下就软了,他嘴唇哆嗦着,脑袋都快垂到裤裆里。
“不是,校长,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老王冷笑一声。
“解释啥?”
“解释你花盆里为啥不种花,改种煤球了?”
这句话一出来,办公室里几个人都差点没绷住。
蔡主任板着脸,硬是把笑意压了回去。
阎埠贵脸红一阵,白一阵,还想垂死挣扎,“那点煤渣子……也没啥用嘛。”
“我寻思着,避免浪费嘛,搓成煤球……”
老王气得都想给他两下,玛德!你特么拿走了,他们呢?
蔡主任冷着脸,直接怼了回去,“阎埠贵,那煤渣子你都能拿回家烧了,为啥不在学校烧?”
“你要真是为了公家,偷偷摸摸干啥?”
几句话砸下来,阎埠贵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心里还觉得委屈。
在他看来,这哪叫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