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眨了眨眼,“钟叔,那她那间房子怎么处理?毕竟这是轧钢厂的房产。”
钟卫川一听这话,指着他笑骂,“你小子,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。”
苏白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:“我这不是想着嘛,轧钢厂劳资科有两个兄弟正愁没地方住。”
“老聋子这一走,后院那间正房不就空出来了?”
“房子的事,你不用急。”钟卫川端起茶缸,又慢悠悠喝了一口,老神在地说道。
“你们街道办的王主任那边也跑不了,已经停职查办,急也没用。”
“下周一,上头会派新的主任去交道口街道办接手。”
“我已经跟新主任打过招呼。”
“周一早上,新主任带派出所干事,再联合你们轧钢厂房产科,一起去你们院盘点聋老太的东西。”
“东西登记造册,房子腾空,按程序收回厂里。”
“这事走明路,你直接让房产科的人按正常分房流程办。”
靠谱!太靠谱了!
苏白端起茶缸喝了一口,茶水压在舌根,心里那股舒坦劲儿却怎么都压不住。
“看来这盖子王这次也栽了!”
王主任后来认怂归认怂,但让他开脱一下不可能滴,他苏某人不添油加醋就算好的了。
钟卫川挑了挑眉,这人和你还有矛盾。
苏白笑了笑,没有多说。
钟卫川秒懂,淡淡地说道:“那我就向上边建议一下,让这个姓王的给新的街道办主任打打下手。”
“她也不是本意,让她以街道办干事的身份给新的街道办主任当个小跟班,这就挺不赖的嘛。”
“咱们一切都为了街道治安稳定,不是?”
真滴!这和他没有一点关系,他苏某人相当大度,早就被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