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半夜的,号丧呢?”
“小舅,大瓜!惊天大瓜!”许大茂压低嗓门,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
他快步走到桌边,把怀里的布包往桌上一抖。
钱票、小黄鱼,还有那张泛黄纸片,全落在桌面上。
苏白原本还有点起床气,看到小黄鱼时,眼皮轻轻一抬。
“啥玩意,你大晚上拿这个考验我这老干部?”
许大茂急了,他指着另外一张纸说道:“小舅,不是,看这个!”
苏白拿起那张纸扫了两眼,他嘴角慢慢勾了起来。
果然!难怪这老东西能在四九城活得这么滋润!
老聋子那种没正经贡献的人,能在院里被捧成老祖宗,又能混上五保户,底子绝对不干净。
只是苏白把名单上下扫了两遍。
没看见杨厂长,也没看见杨厂长背后那人的名字。
苏白露出惋惜的表情,可惜了!
他还想借这个机会将老杨按灭,省得他以后使绊子,虽然他也蹦哒不了多久。
起飞了就得扫大街,可现在还没到时候不是?
谁特么愿意天天防着这个画饼大师?
万一谁特么吃了杨大饼烙的饼子,过来找他不痛快呢?
苏白低头看向面前的这张纸,嘿!老聋子这回就不是去南郊农场吃点苦那么简单了。
这是投胎重开的门票咧。
“哪来的?”苏白放下纸片,抬眼看着许大茂。
许大茂嘿嘿一笑,搓着手凑近,自豪地说道:“小舅,我不寻思这棒梗不对劲么?今天盯棒梗一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