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这么说,可他眼角还是忍不住往许大茂那身中山装上瞥。
不羡慕是假的!
从小打到大的死对头都开始相亲了。
自己倒好,连面都没见,就被人家姑娘给毙了。
这滋味,雀食特么难受。
傻柱还想再刺两句,中院方向忽然爆出一声变了调的嚎叫。
“嗷~~~我的好吃的!我的宝贝没了。”
“那个王八犊子给我偷了?”
棒梗那嗓子尖得跟杀猪似的,穿过晨雾,震得树上的老家雀扑棱棱乱飞。
前院几个人同时停住话头。
“你听到没,盗圣居然被偷了?稀罕了!”
“盗圣居然也有被偷的一天,到底是偷了什么东西?”
“怎么给孩子气的嗷嗷哭?”
苏白端着茶缸,和许大茂碰了个眼神。
好戏开锣了!
棒梗自己刨出来的雷,终于炸了。
苏白扬了扬下巴,“得,新素材来了。阎老师,还不赶紧去收风?”
阎埠贵眼睛当场亮了。
他把鸳鸯板往兜里一塞,迈开两条小短腿就往中院跑。
许大茂也不甘示弱,抬脚跟上。
阎埠贵一边挤一边回头,“大茂,你不去相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