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头会偷煤,会藏煤球。
能写字,对上了,一切都对上了。
纸条在他手里,东西肯定也是他拿的!
棒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小脸涨得通红,鼻涕还挂在嘴边。
他伸手一指,手指头差点戳到阎埠贵下三路,
阎埠贵的脸色都不好看了。
“放你娘的连环拐弯连环屁!一定是你!”
阎埠贵愣住,“什么就是我?”
棒梗跺着脚,嗓子都喊破了,“就是你偷的!你个臭烧水的!你偷我东西!”
“你把我的好吃的、我的宝贝还给我!”
全场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落到了阎埠贵身上。
那眼神,说不出的古怪。
阎埠贵手里还捏着纸条,脸上的褶子全僵住了,嘴巴张了张,半天没憋出一句整话。
“我……我偷你什么了?你这孩子可不能胡说!”
棒梗却不管这个,越喊越来劲。
“就是你!你还偷学校煤!你啥都偷!”
这一下,院里不少人眼神更怪了。
好像……也不是完全没道理?
毕竟阎埠贵前脚刚因为偷煤球被学校抓了现行,家里煤棚还被搜出一堆湿煤球。
现在棒梗东西丢了,他第一口咬阎埠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