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一口都舍不得吃,就想着给棒梗偶尔沾点荤腥。”
说着,她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东旭现在还在公安那边没回来,我婆婆也不在家,家里就剩我和孩子。”
“我们贾家是落难了,可也不能谁都来踩一脚吧?”
她一手抱着棒梗,一手抹眼泪,“阎老师,你是教书先生啊!”
“你们家占点便宜,大伙儿平时也不说什么,可孩子最后这点油水,你也忍心刮走?”
这一套下来,院里不少大妈脸色都变了变。
秦淮茹确实会哭。
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软,什么时候该惨,更知道怎么把话说到别人心窝子上。
这几天贾家雀食挺惨的。
弱势群体加道德绑架,这一套下来,真没几个扛得住。
阎埠贵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嘴唇张了张,半天没憋出一句整话。
好家伙!
这女人是真特么啥话说啊卧槽!
他上午才因为学校煤球的事赔了钱、丢了脸,现在又被扣上偷猪油的帽子。
这要传出去,他阎埠贵以后还怎么在胡同口说书?
说书先生自己先成贼了!
虽然已经成了,但他赔钱了不是?!
街坊们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,目光齐刷刷投向苏白。
现在院里没了三位管事大爷,真遇事,还得看地位最高的苏白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