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回去看看,我昨天晾的半截腊肠还在不在!”
“棒梗以前偷葱头大蒜也不是一回两回了!”
哗啦一下,刚才围着看热闹的人全散了。
谁也顾不上再看阎埠贵和秦淮茹斗嘴,全都往自己屋里冲。
这年月,一勺油、一把糖、一截葱头都金贵。
谁家真丢了,那都能心疼好几天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脸色白了一层,她牵着棒梗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棒梗被拽得一个趔趄,回头死死盯着阎埠贵。
那眼神和一只护食的小狼崽子似的。
死老头!敢抢小爷的好东西。
早晚把你家偷空!
等着吧!
苏白看着这一幕,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,这尼玛热闹还能反转,再反转?
不过,这也够了,人们已经怀疑起阎埠贵和棒梗了,老聋子东窗事发明眼人都知道东西哪里搞出来的。
嘿嘿!
难怪以前那皇帝老二们都不敢得罪文人士子,这尼玛张嘴就来。
片爷不愧是片爷,谁特么能占了算盘精的便宜?
猪油赔了,可这口气没咽,他反手就把棒梗“盗圣”的名头往院里一撒。
以后棒梗别说偷鸡摸狗。
就算只是站在人家门口看一眼,估计都有人先摸摸自家米缸盖严没严。
“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