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站在旁边,背着手晃了两下,恨不得把“相亲成功”四个字贴到脑门上。
看得何雨柱那叫一个牙痒痒。
苏白没再搭理他,目光朝院里扫了一圈。
前院比平常空了不少,好奇地问道:“今天怎么这么清净?”
“阎老抠那个门神呢?他媳妇也不见了。”
老阎家就特么剩下几个小的了。
一提这个,许大茂眼睛顿时亮了,他往廊柱边靠了靠,声音压低,双手绘声绘色地比起手势。
“小舅,你今天去丰泽园,可错过咱们院的一场大戏!”
“下午公安来了,把阎埠贵、秦淮茹和棒梗都带去了分局。后院老聋子的屋子,也贴了两道封条。”
何雨柱手里的煤球差点掉进鞋面。
“啥玩意?”
“阎老抠又犯什么事了?棒梗那小子又偷谁家了?”
“棒梗钻进老聋子的屋里偷东西,拿了钱票、腊肉,好像还有一个上锁的铁盒。”
许大茂啧了一声。
“公安没说具体案情,只说那屋子牵涉建国前的一桩旧案。现在谁敢碰封条,谁就得去分局解释。”
何雨柱的手指顿在炉门边,他慢慢直起腰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“建国前的旧案?”
“那老聋子到底干过什么?”
“谁知道。”许大茂摊了摊手,“不过事情肯定小不了。易中海本来今天该放,结果又被留下重新问话了。”
“他平时一口一个老祖宗,照顾得比亲娘还勤快。公安不问他问谁?”
何雨柱后颈慢慢冒出一层凉意,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,低声吐槽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