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!这娘们下刀子就是狠。
扎心,字字句句往肺管子里捅。
一大妈的肩膀慢慢绷紧,布袋被她捏得变了形,里面那块肉也跟着晃了两下。
“不会的。”
“老易做事有分寸。他就是心软,才多照顾了一些。”
没人接话,这话狗听了都摇头。
院里只剩下水珠从白菜叶上滴进木盆的轻响。
一大妈抬头看向苏白,眼神里还抓着最后一点希望。
“苏组长,他今天真回不来?”
苏白耸了耸肩,“谁知道呢?我就是合理推测一下,你也别放在心里。”
“没准,没咱们想的那么坏?”
呵呵!这话就是糊弄傻子了,显然在场的都不是傻子。
一大妈的手指猛地松开。
布袋“扑通”一声落进泥里,油纸散开一角,半斤肉沾上了黑灰。
她低头看了两秒,弯腰想捡,膝盖却没撑住,鞋底在青石板上蹭了一下,整个人都缓缓地瘫坐到地上。
为啥缓缓?当然是怕疼咧,毕竟疼在身上,痛在心里。
“老易……”
她的嘴唇颤了几下,胸口急促起伏,“我早就劝过你,别什么事都听老太太的。”
“你怎么就是不听啊……”
声音越说越哑。
她抬手拍了一下膝盖,眼泪顺着脸上的褶子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