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啊!听说,东城区分局治安科的钟科长跟我大哥关系铁得很。”
“哎嘿嘿!连杨厂长都因为得罪他被请去喝茶了。”
说到后面的时候,他的声音都带着自豪的调调了。
陆父半信半疑,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骗您干嘛?”
陆父看着他这坑爹儿子的样子,手又开始发痒了。“玛德!瞧瞧你大哥人家多优秀。”
“你特么现在什么样子?你就不能学学好?”
陆寻完全没听出来,挺起胸膛,“我大哥牛逼吧!对了爸,您那盒大红袍……”
真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再瞅瞅他这傻儿子说的话,还特么自豪上了,更来气了好么!
“你个兔崽子!”陆父刚刚消下去的脸又涨红了,
“也让我拿走了。”
“我打死你!”
鸡毛掸子再次举起,陆寻扭头就跑。
陆寻溜得比兔子都快,“哎嘿嘿!打不到,打不到,略略略……”
陆父彻底红温了,“小兔崽子,你给劳资站住!!”
你瞅!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男人至死是少年,一把年纪了,腿脚还是这么灵活!
这时,
堂屋门帘一掀,陆母端着菜盘子走出来,目光平淡地扫了一眼正在院子里追逐的父子俩。
“吃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