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喉结滚了滚,连忙往后退了半步,双手抬在胸前。
“阎埠贵,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公安同志都调查过我这边的情况了。”
“我当初就是看着她可怜,她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院里的五保户,我这才响应街道号召,顺手照顾她一下。”
“我也是受害者,是被她那副假慈悲给骗了啊!”
墙角的透明人王主任注意到新来的街道办主任投来的目光。
她内心都开始暗骂了,“这尼玛易中海真该死啊!劳资好不容易洗清关系,你特么还想给我身上惹?”
“等这次事情结束,劳资和你没完!”
一大妈眼圈发红,赶紧接话:“我们家老易是好心,谁知道她藏着这么多事。”
“阎埠贵,你为了洗自己,怎么什么话都敢说?”
可院里人听着这话,神色并没松下来。
阎埠贵冷笑一声,下巴微微扬起:“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?空口无凭的,你先证明你自己不是人贩子的同伙!”
你瞧瞧,咱们阎赔赔不愧是文化人,这现学现卖的本事一流。
之前棒梗那小子让他自证清白,今天他原封不动地把这招砸在了易中海头上。
这尼玛自证个锤子?!
周围的街坊们听到这话,不仅没有觉得好笑,反而神情都变得有些凝重。
街坊大妈们的身体最为诚实,纷纷伸手一把将身边的孩子拽到自己身后,生怕慢了一步。
对于易中海的解释,半点都不带信的。
他们想想院子里每天到处乱跑的那些小孩,真尼玛命大,不少人后背都冒出了一层白毛汗。
二大妈拉着刘光齐往后挪了两步。
她看着易中海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忌惮,嘴上更是夹枪带棒:“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