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婶子直接摆手打断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小子该不会还想溜吧,是不是觉得没人盯着,你就能一直当个清闲单身汉?我告诉你,没门!”
得!这又绕回来了。
看着钟婶子那副老妈子附体的模样,苏白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暖意。
生活无奈啊!
不过被人这么念叨着、关心着,这感觉其实还真不赖。
这年头,到了二十五六岁还不结婚,那就是大龄剩男、剩女了。
到时候不仅街道办的大妈会天天上门做思想工作,连厂里的领导也会觉得你不够沉稳。
但凡有个提拔进步的机会,组织上首先就把你划掉。
既来之则安之吧!
这次他真没打算尿遁,答应都答应下来了。
终归是要见见的,不然闹得双方都没面子,而且也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。
钟婶子看了他一眼,“你外甥都要相亲了,你这当小舅的也不能落下,有什么事情提前叮嘱好,咋?你不会还想陪着你外甥相亲吧?”
钟婶子的目光古怪起来,好像小苏喜欢看热闹来着?
钟婶子一挥手,压根不给他继续拖延的机会。
苏白没辙,只能点头,“行!您坐着,我去就回。”
他刚走两步,钟婶子又在后面提醒了一句,“别从中院绕去后门。”
苏白脚下一个踉跄,开玩笑的说道:“婶子,您这是来做媒,还是来押送犯人?”
“少废话,赶紧去!”
钟婶子没绷住,自己先笑了。
苏白也笑着摇头,去了中院。
何雨柱正蹲在水池边,手里举着一面小镜子,左看右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