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香饵胡同隔着几条街,一处安静的独门小院。
天已经擦黑。
风吹过院墙上的爬山虎,叶子贴着墙面沙沙直响。
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余弦推着那辆半旧女式自行车,跨过门槛。
石桌边坐着三个人,余父余海平、余母唐玉梅,还有余母的妹妹,也就是钟婶子。
这会儿齐刷刷把目光投向门口。
看到余弦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,三人互相对视一眼,心里同时落下了一块石头。
有戏!
以弦妹儿的性子,真要没看上,回来时早就板着脸了。
哪还能笑得这么温柔,连走路都比平时轻快。
“爸,妈,小姨。”余弦支好自行车,抬手擦了下额头。
“诶,回来啦。”余母赶紧迎上去,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,“快给妈说说,今天这相亲啥情况?”
话刚出口,她便注意到了自行车后架。
上面绑着一个鼓囊囊的大麻袋,底部沉甸甸地压着车架。
看那分量,少说也有几十斤。
唐玉梅几人都愣住了。
还是余海平回过神,背着手走过去,“丫头,你这是相亲去了,还是去菜市场进货了?”
余海平走过去拨弄了一下麻绳,“咱家里啥也不缺,你买这么多大南瓜土豆子干嘛?”
“不是我买的。”
余弦把挎包往肩上提了提:“苏白非要塞给我,说是给你们二老带的见面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