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红星轧钢厂下班的广播刚停没多久。
四合院里陆陆续续热闹了起来,大妈们端着盆在水池边洗菜,锅碗瓢盆的动静响成一片。
苏白推着二八大杠跨进前院的大门。
刚一抬头,嘿!
这群“小太阳”们又按时升起来了,昨天还特么担心棒梗和贾张氏,今天就好像没这回事一样。
尤其是阎埠贵。
这老小子正蹲在西厢房门口,端着个破瓷缸子,对着一盆大葱浇着水。
一双眼珠子却滴溜溜地乱转,直勾勾盯着大门的方向。
苏白看得眼皮子跳了下。
屮,合着自来水不要钱,你特么哐哐浇是吧,也不怕给葱都浇死!
阎埠贵瞧见苏白进来,赶紧放下缸子,拍了拍手上的土,觍着脸就凑了上来。
“小苏干事啊,下班啦?”
苏白头也没回的推着车子准备和他擦肩而过,这不是屁话吗?
阎埠贵连忙快走两步,压低了声音,还神秘兮兮地往大门外瞟了两眼,“那什么,这都一天快过去了,贾张氏和棒梗咋还没见人影呢?”
“你那边有没有听到分局那边什么内幕消息?”
苏白听得直翻白眼。
这老狐狸,一天天的脑子里尽是算计。
以为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浇花呢,搞了半天,是在这儿提心吊胆放哨啊!
也对!
阎老抠将棒梗送进去,还吃着贾家的人血馒头呢,将棒梗和贾家的事儿,在前门茶馆编了段子赚黑钱。
这要是贾张氏那亡灵法师放出来了,不得当场撕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