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丽芳指了指外面的胡同,“去游街示众!”
“让整个胡同的人都看看,你们是怎么败坏社会风气的!”
这话一出,棒梗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游街好!游街好!”棒梗一咕噜爬起来,他早就羡慕死奶奶上次游街的风光了。
全胡同的街坊,甚至连轧钢厂的人都跑了出来。
要是这次能万人瞩目,他棒梗说什么也得叉着腰哈哈哈大笑,多威风啊!
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,这倒霉儿子真没救了。
她一步冲上去,死死捂住棒梗的嘴,顺带着连地上贾张氏的嘴巴也一并捂住。
她啊真怕这祖孙俩都不是省油的灯,准确来说贾家就除了她就没正常人,脑回路和别人都不一样。
这要是再不管,吐出个什么惊天之语,贾家都别活了!
直接找根绳子重开算球。
孙丽芳也是长呼一口气,总算是消停下来了,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随后她扭头看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阎埠贵,“还有你!阎埠贵!你屡次扰乱秩序,到处传播不实言论。”
“深刻检讨两千字!明天必须交到街道办。”
“另外下班后去扫大街,给胡同扫满一周!”
阎埠贵眼睛瞪得老大,脸皮直哆嗦。
不是?这关我什么事啊?
可他不敢说,和受气的小媳妇一样,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憋出一句:“是!孙主任!”
他心里委屈得要死,你特么不当人啊,真是将欺软怕硬这四个字领悟到家了。
我特么比窦娥还冤啊!
明明是苏白他们挑的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