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只觉得五雷轰顶,合着折腾这一场苦肉计,还是没把出村的定数去掉!
她脸色涨得通红,看着四周冷漠的人群。
她咬牙切齿地嚷嚷了一句:“回村就回村!”
可她心里怎么可能认命?天若不公……她就捅一个窟窿
想让老娘安安稳稳待在乡下干农活?
到时候腿养好了再想别的招数!
哼!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,眼下最紧要的是怎么捞钱休养,不能便宜了阎埠贵。
贾张氏的三角眼里全是狠毒!
都怪阎埠贵,不是他当初嚷嚷着抢苏白的肉,老娘会沦落到这份田地?
“既然公安干事都说了阎埠贵有一半责任。”
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对着阎埠贵嚷嚷道:“那我这医药费,后续的精神损失费,还有营养费,他得出!”
院子的人们齐刷刷的看向阎埠贵,同情?不,不存在的。
谁都知道阎埠贵把钱看得比命重,贾张氏这狮子大开口,和要他的命有啥区别?
阎埠贵晃了两下,裤兜那包“经济烟”全都散落在了地砖上。
等他回过神后,连忙把散落的几根“经济烟”心疼地捡回兜里,指着贾张氏大声喊道:“你这是无理取闹!”
阎埠贵转头看向旁边的公安干事,满脸委屈。
“干事同志啊,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阎埠贵拍着大腿喊屈。“我刚才就是轻轻推了她一下,我那时候完全是自卫反击啊。”
年轻的公安干警听完,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。
虽然贾张氏有点碰瓷嫌疑,但确确实实是因为阎埠贵的一推,而且现场还有这么多人作证。
“行了,你这有点反击过度了。”他摆了摆手,打断了阎埠贵的辩解。
干警板着脸给出结论,“医疗费阎埠贵你得出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