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年头还是计划经济,没点像样的理由和路子,真搞不定。
就算是以轧钢厂的名义去协调,都够呛能搞定。
苏白在心里咂了咂嘴,暗自琢磨,这事儿要是真想办成,估摸着得请他那位未来老丈人出马才行。
那可是铁路系统里实打实的厅局级领导呐!
大腿啊!这算是他目前能接触到的咖位最大的一位了,而且手握实权。
苏白端起搪瓷缸子战术性喝了口水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。
啧,不得不说这碗软饭要是吃上了,这不香香的吗?
嗨嗨,话说回来他这也只是提前打听一下而已。
他现在手里也没有大宗运输需求。
轧钢厂那边有李怀德去操心粮食指标的问题,还轮不到他一个小小股长去考虑。
在其位谋其职,他现在管好南郊农场那档子事就够了。
没有实质性好处的事儿,他才不做。
吃力不讨好也就算了,最后还特么帮别人做嫁衣,那不纯纯扯淡吗?
起码现在他知道这里面的门道,未来真有啥需求或者机会了,咱能用起来就好了。
两人正聊着天,门帘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。
何雨柱端着两个大海碗走了进来,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屋里散开。
“菜来咯,小舅,赶紧趁热吃。”何雨柱咧嘴一笑,把饭菜往桌子正中央一搁。
这顿饭相当丰盛了。
中间是一大碗辣椒炒肉,旁边是用笸箩装着的几个大白馒头。
再配上桌边切好的几片反季节西瓜,这排场放在五八年的四九城,那是绝大多数人家逢年过节才舍得吃的好饭。
苏白招呼余弦动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