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知道贾张氏没安好心。”
“垫了五块钱,她还不认账。营养费、棒子面,她这是非要扒咱们家一层皮。”
三大妈往外一指,“那你出去跟她说清楚!再不行咱们就派出所报公安。”
阎埠贵扶了扶缠着黑胶布的眼镜,
钱,他舍不得。
脸,蒜鸟吧,早就都丢没了。
阎埠贵看着老伴蜡黄的脸颊,脸上露出一抹为难的表情。
在这样骂下去,他这老伴都得被气死!
他走到门边,手搭在门栓上,迟迟没有拉开。
门外,贾张氏还在喊。
“阎老抠,你今天再不出来,老娘中午就在你家门口搭灶!”
阎埠贵脸皮狠狠一抖,这老虔婆是真不要脸了。
西厢房的木门吱呀一声,缓缓打开。
几十双眼睛同时看了过去。
人群里有人压低声音喊了一句:“嚯,正主终于出来了。”
贾张氏一瞅阎埠贵出来了,骂得更起劲了,“你个老东西,终于舍得钻出来了?”
她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,一边伸着脖子往里屋探。
那双三角眼滴溜溜转,正好看见桌上剩的半碗棒子面粥和一小块咸菜。
贾张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。
“看我在外面喊了这么久,你连口水都不知道倒?桌上不是还有饭吗?端出来!”
前院一下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