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海平一走,屋里立刻忙了起来。
唐玉梅和钟婶子把土豆、白菜泡进盆里,余弦挽起袖子,拿刀切起土豆片,动作相当麻溜。
苏白站在堂屋中间,一时没找到活。
切菜掌勺他确实不行。
两辈子加起来,能拿得出手的也就煮面和炒鸡蛋,真让他凑过去,没准还要给人添乱。
可转念一想,吃这川渝火锅需要什么厨艺?
底料一丢,清水一加,剩下的全凭食材本身的质量。
这活儿压根不需要大厨出马。
苏白转过头,就看见钟卫川正端着那半坛子虎骨酒。
钟叔的脸上满是舍不得的表情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酒放到高处的柜子上,这才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桌子。
苏白没忍住笑了,他连忙探头往里屋看了一眼,“弦儿姐,有啥需要我搭把手的没?”
余弦拿刀背一拨,把切好的土豆片推到盆里,俏皮地说道:“你莫在这里挡路,去跟小姨夫架锅,等会儿第一片毛肚给你。”
“得嘞。”
终于找到事情做的苏某人转身去了堂屋。
钟叔已经把那口铜锅搬了出来。
苏白摸了摸鼻子,这是四九城里吃涮肉最常用的家伙事了。
中间竖着高高的烟囱,底下添点木炭,铜锅里加点白开水和葱段,就能下肉了。
可那是老北京的吃法。
但,还真的不太适合这种牛油麻辣火锅。
就这锅,一会随便一煮,红油就得溅得满桌子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