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里面夹着挎包,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似的。
不是,正常人办事,或者串门不都光明正大的吗?有什么需要躲躲藏藏?
你说这就算不是坏人,也绝对没憋什么好屁,或者准备干不正当的事情,例如搞破坏?
作为保卫科的老同志,又是街道办选出来的大院联络员,他啊,责任心还是很强,绝对不让坏分子在他看到的地方作恶。
毕竟这年头还是有坏分子的,敌特。
不远处胡同的95号院不就出了几个坏分子?
他们隔了这么远都有所听闻。
王大爷顿时乐了,他拿蒲扇在手心敲了两下,“你不认识他,那你跑来找他干嘛?”
看着面前这个油盐不进的老头。
阎埠贵刚刚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,他在心里狂爆粗口。
不是,这老头特么谁啊?查户口本啊?
不认识就不能进去办事了?
我现在认识一下不行吗?!
还有送礼,求人办事的,这种事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吗?
“我这是有急事找他。”
阎埠贵憋屈地解释,“麻烦您通融一下。”
王大爷往前走了一步,他把蒲扇往腰带上一别,捎带手往前拉了一下后面的凳子。
阎埠贵:???
“通融?那可不行。”
王大爷板起脸,“你要理解我这联络员的苦衷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我得对这院子里的人负责。你要体谅咱们街道大院联络员的难处。难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