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干瘦老头在门口鬼鬼祟祟半天了。”
他朝阎埠贵努了努嘴,“王大爷一眼就盯上他了,大白天的谁串门找人是这表现?贼眉鼠眼的?”
众人瞬间恍然,津津有味地听着。
钱向东嘿嘿一笑,“这都僵持半个钟头了。”
“王大爷以前在棉纺厂保卫科干过,眼神毒着呢。街道让他当这院子的联络员,相当的负责咧。”
苏白嘴角一抽,“合着是门神对门神了,是吧!”
余弦捂着嘴笑了,“阎赔赔遇到对手喽,不过,这王大爷挺负责的么。”
钱向东又补了一句,“主要吧,听说95号院的,嗯,好像是苏组长的院子。”
钱向东挠了挠头,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了,苏白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,“你们院最近不是出了小偷小摸的事吗?现在大伙儿对外来人都警惕。”
苏白噗嗤一下,真的,这波他真的没忍住笑出来了。
瞧瞧,他们那院子,这都在附近胡同里面出名了。
这阎埠贵干啥啊?苏白还真的不晓得。
他啊招呼着众人,往树荫下坐得更稳了些。
这种热闹,站着看多累。
钟卫川在旁边笑了一声,“这人老毛病又犯了。”
余海平和唐玉梅却没听得云里雾里,“啥?你们说的啥呀?什么阎赔赔?”
“小苏,95号院不是你们院子吗?这人你们院的?”
余海平碰了碰女儿的胳膊,“弦妹儿,那老头到底啥来路?”
余弦看得肩膀直抖,看着爹娘此刻吃瓜吃不上,急吼吼的样子更想笑了。
余弦捂着嘴直乐,赶紧给爹妈科普起来。
“老汉儿,这就是小苏之前说的,他们院里的前院住户,嗷,我们未来的对门,阎埠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