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尽说废话,可不见面就认识了,我现在见了你,这不也认识了?”
“还有啊,我得对院里的人负责。你体谅体谅我这个联络员的难处,不能放不三不四的人进去。”
体谅你个姥姥!
阎埠贵真体会到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,笑容没了,真没了。
大院里的管事大爷,一个个都爱管闲事,就特么一个看门牛气啥?
看门的特么该死啊!
瞧?咱们阎老师急眼连自己都特么骂了。
不过好在咱们阎赔赔没有失了智,他衡量了双方的体型,双方九一开,一秒钟他能倒9次。
他立刻选择从心了,只能在内心鸟语花香了。
我特么当不当老师吃你家大米了?
不对,难道这老登的孙子被我教过?所以存心恶心我?
想到这,他阎埠贵有点心虚了,嗨,自己啥水平,他心里还是有点数的,不然也不会被丢到锅炉房去了。
事实证明,越是心虚的人啊!他的眼神就乱瞟,手也开始不自在起来。
想要找点什么玩意抓住,又抓不明白的样子。
这不,面前的阎老抠就是。
这反应让面前的王老头更确定他做贼心虚了,内心打定主意不让他进。
这一幕落到树荫下看热闹的几人眼中。
余海平看得直乐,嘿!真有意思嗷,“姑爷,你们这院子的老头平时就这样?”
苏白端着胳膊,淡淡点头,“嗐,差不多。”
余弦捂着嘴笑,“这还叫差不多啊?毕竟因为鬼鬼祟祟还进了局子呢,小姨夫最有发言权。”
钟卫川忍不住摇头,“嗨嗨,别说这大爷了,就我看到他这样的表现都得请他去局里喝个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