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门口,张了两次嘴,才把话说出来。
“不是,他这是干啥呢?”
唐玉梅:“蹭火呗!”
余海平扭头看她:“不是,别人点个烟,他把脸凑过去蹭火苗?这特么不是挑衅是啥?”
“这要是换了我。”他挽起袖子,“高低得给他两下,太欠收拾了。”
其他人都没觉得余海平说的有啥不对,换他们也忍不住。
“太抠门了,没见过这么夸张的人。”
苏白嗑开一粒瓜子,慢悠悠地说道:“岳父,您还真别觉得夸张。”
“这阎老抠的原则就是雁过拔毛,天上飞过一只鸟,他都得想办法薅下几根羽毛来。蹭根火柴算什么?”
雁过拔毛
嗯,苏白很淡定,因为这是阎埠贵的底层代码,刻入dna的本能的那种?
余弦捂着肚子直笑,“老汉儿,这下你晓得我为啥子说他们院里热闹了吧?”
“这还只是阎赔赔一人,其他人还有更精彩的。”
余海平和唐玉梅对视一眼,没有担忧女儿未来的处境,反而一脸期待。
瞧,这也是不谙世事,喜欢吃瓜的同道中人。
蹲在一旁的钱向东听着这番话,也是一脸无语。
这个院子到底是什么风水?
怎么净出这种人物?
前面的阎埠贵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!”
他揉了揉鼻子,抬头看了一眼大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