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不易,易中海叹气。
一大妈撇了撇嘴,虽然仍觉得可惜,却也只能点头,“只要不是让他们两家占了便宜,咱们也认了。”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可一安静,房间就显得孤独而压抑,很容易让人多愁善感起来。
这不,一大妈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老易,你说咱们这日子算什么啊?”
她抹了抹眼角,“刚才我看着别人家热热闹闹的,真羡慕。有儿有女,老了还能有人搭把手。”
“你看看咱们,东旭跟咱们撕破脸,柱子也不认咱们了。现在连老聋子都出了事。咱们以后老了,谁管咱们?”
易中海:……
踏马的!你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会?
这一天天的,一个接一个的刀子,往心口扎。
他深吸口气,看向窗户上投着两人的影子,被昏黄的灯光拉得很长。
过了许久,他才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以为刘海中和阎埠贵就能好到哪去?”
一大妈抬起头。
易中海捏着茶杯,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刘海中把两个儿子往死里打,阎埠贵连亲儿子挣几毛钱都要算。现在他们觉得孩子在手里,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。”
“等他们真老了,等孩子长大了呢?”
他说得像是在替邻居担心,脸上的神情却越来越冷,“到时候,别说端饭了,能不能有人愿意看他们一眼都难说。”
一大妈看着他,“是啊,有孩子的不珍惜,咱们没有孩子的却想要。”
有孩子的不珍惜,咱们没有孩子的却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