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对面那两扇紧闭的木门,肩膀一阵阵发疼。
今天扛了半天麻袋,衣服磨破一块,掌心也起了两个血泡。工钱还得过两天一起结,眼下口袋里只剩几枚硬币。
早知道易中海进了分局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,他当初就不该把话说绝。
给易中海养不养老那都是以后的事。
可易中海确实是他们以前的备用钱袋,没了他就套不到好处了。
现在好了。
好处没了,师徒也翻了脸。
车间里那些人都等着看他笑话,连个其他师傅都找不到,这里面绝对是易中海在使绊子。
贾东旭越想越堵,“你们……你们等着,未来我贾东旭绝对是你们高攀不起的存在。”
何雨柱和许大茂在风中凌乱,“???不是,他?就他?高攀不起?”
“是的是的!卧槽,我好怕怕啊!”
贾东旭朝易家和何雨柱的方向啐了一口,这才拖着腿回屋。
屋里有些昏暗。
贾张氏靠在床头纳鞋底,伤腿上还绑着那两块破竹板。
秦淮茹蹲在柜边,正把几件旧衣服叠好。
听见门响,婆媳俩同时抬头。
秦淮茹看见他一身泥灰,先愣了一下,随后放下衣服迎过来。
“东旭,你真去外头找活了?肩膀怎么磨成这样?”
贾张氏也把鞋底往旁边一扔,“哎哟,怎么弄得跟泥猴似的?棒梗,快给你爹倒水。你爹挣肉钱回来了!”
棒梗本来还蹲在门边玩石子,一听见“肉”字,立刻端来一碗凉水。
“爹,咱们晚上吃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