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瞪了老伴一眼,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
话音刚落,又赶紧把脸转向别处。
“这帮办事员,嘴里没一句实话。我大中午跑去办事处,硬是连点风声都没探出来。”
刘海中冷静下来了,胖脸上有点难看,到现在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。
他听到这里,伸手在阎埠贵肩头点了一下,“老阎,你被放鸽子这不正常吗?没瞧出来吗?那小子是苏白他们劳资科的人!”
刘海中压低声音说道:“这帮当干部的,向来只护着自己人。”
街道办要是一点消息也不知道,打死他刘海中他也不信。
这帮干部都特么该死啊!
欺负老实人!
贾张氏的脸皮抖了抖,这该死的,自己是劳资科的干事,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。
怎么都和苏白那小子一样喜欢钓鱼执法啊!真特么阴。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邻居倒吸一口凉气,互相换了几个眼色。
“又是劳资科的?”
一个大娘往后院瞄了一眼,立刻把脖子缩了回来。
“惹不起,惹不起。这小苏干事现在路子野,连咱们院子都能塞自己人。”
“以前一个干部也没,现在都两个了,许大茂算半个,那就是两个半个了。”
“是啊,以后啊说话都得小心点。”
刘海中听见有人附和,背挺得更直了。他抬手朝后院一指。
“也就是欺负咱们普通老百姓!咱们院里多少人家好几个孩子挤一间房。”
“街道办那姓孙的和姓王的瞎了眼,不管咱们,倒把房子分给一个外来的!”
他越说越顺,唾沫星子飞到了台阶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