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后头，贾张氏拄着破木棍，忍不住嘀咕起来。
“阎埠贵都可以改行专门给孩子写检查了，阎检查。”
前几天他和棒梗的检查都是阎埠贵帮着写的。
她撇着嘴，“咱们这院子，真是跟检查过不去了。街道办的人，一天天就会这一招！”
秦淮茹吓了一跳，赶紧扯了扯婆婆的袖子。
“妈，您少说两句。”
贾张氏翻了个白眼，没继续乱说。
作为当事人的阎埠贵的脸已经拧成了苦瓜。
“孙主任。”他硬着头皮挤出一句，“这检查……能不能换个别的？”
孙丽芳抬眼看他，“你还跟我谈起条件来了？”
“不不不不不。”
阎埠贵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，双手在胸前连连摆动，“我绝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，检查我肯定交，一早肯定交。”
王桂兰站在孙丽芳身边，原本还板着脸。
听到孙丽芳做完处罚的决定以后，她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下，这够吗？不够！
她低头看着那份除四害的通知，这会儿正好能派上用场。
凑到孙丽芳身边说道：“孙主任，咱们最近不是刚发了除四害的通知吗？”
“要不，就让他们两个牵个头，做个代表。”
她声音清清楚楚落到面前几人的耳朵里，“以后这种活动还多着呢。总得有人先动起来，是不是？”
孙丽芳看了看刘海中，又看了看阎埠贵。
两人蔫头耷脑的样子，谁也没敢喘一口大气。
“是这个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