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抱着街道办发的纸包,裤脚沾满泥,脸上的肥肉耷拉着,活脱脱一副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样子。
阎埠贵腿肚子直打哆嗦,手里拎着个破网兜,里面装着五根带血的耗子尾巴。
两人折腾到天黑,才算把任务凑齐。
刘海中守着臭水沟边的捕鼠笼,阎埠贵则摸到粮店后墙,靠着路过好心人的指导,这才将尾巴凑够了。
但人也快散架了。
阎埠贵靠在墙根上,抹了把汗。
“老刘啊,这啥时候是个头?从明天开始,每天都得去外头抓。我这身子骨,再抓两天就散架了。”
他吸了口气,又在内心补了一句,“连出去说书的工夫都没了。”
“想着搞点麻雀改善伙食,最后成了掏耗子窝。”
刘海中喘着粗气,怀里抱着个街道办发的纸包,“坚持!坚持就是胜利!”
“咱们受这点苦,为了什么?为了联络员!只要挺过这一阵,以后院子里谁敢不听咱们?”
阎埠贵没拆穿他,两人也算是患难兄弟了。
为了联络员。
可这耗子窝也太难找了,刚才为了抓个老鼠,还被蚊子叮了一脖子大包,真不是人干的活儿。
他们磨蹭到前院,鼻子同时抽动了两下。
那股麻辣火锅的残余香味,直往脑门上冲。
阎埠贵咽了一大口唾沫,转头盯住东厢房的灯光。
“娘嘞!咱们在外头跟耗子较劲,他们在里头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这亏,吃大了。
闻着味能多吃几个窝窝头,结果现在他们回来了,这只剩下余味了,最重要的是他们还饿着肚子咧。
刘海中冷哼一声,扭头朝着后院走去,饿!越闻越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