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夹了满满一筷子鸡蛋,嘴里含着东西还不忘嘟囔。
“小舅搞得鸡蛋真不错,皮薄蛋黄,味道正。”
鸡蛋是苏白这边提供的,咱苏某人也不能白吃白喝吧!
许大茂斜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想多吃就直说,绕这么大一圈干嘛?”
“滚犊子,吃你的饭。”
何雨柱抬脚踢了他一下,许大茂端着饭盒往旁边一躲,鸡蛋差点扣在桌上。
对门西厢房里,
阎埠贵正端着粗瓷碗喝棒子面糊糊。
桌子中间摆着一小碟发黑的咸菜条,长凳缺了一条腿,只能靠砖头垫着。
炒鸡蛋的香味顺着门缝钻进来。
“造孽啊!”,阎埠贵端碗的手停了停,抬起鼻子狠狠抽了一下。
“大早上就吃这么油,也不怕把肚子吃坏了!”
他酸溜溜地骂了一句。
其实他心里气啊,真气!
昨晚那包经济烟没换到红油锅底,他后半夜都没睡踏实,梦里边都是红油锅底的香味,害得他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半夜。
今早又闻见炒鸡蛋味,肚子里的酸水顿时翻了上来。
再这样下去,每天伙食都得多加两个窝窝头。
三大妈瞅见他伸长脖子,抬胳膊肘捅了他一下,“老阎,你魔怔了?看什么呢?”
“你看外头。”
阎埠贵朝门缝努了努嘴,
三大妈顺着看过去,见何雨柱正在收拾饭桌,顿时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