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。拿回来洗干净,一腌就是一盘菜。”
三大妈听得直犯恶心。
“老阎,那可是倒进垃圾池里的东西。咱还要不要脸了?”
“要脸能当饭吃?”
阎埠贵瞪了老伴儿一眼,“要是真到了困难时期,还能没树叶子吃?这刚掉地上的瓜皮,沾点土怕啥。”
“你的东西掉了地上,不也捡起来不洗直接吃吗?”
桌子另一头,
阎解成端碗的手停了一下,阎解放也抬眼看了看门口。
他们看了一眼院子里边的西瓜,吞咽了一下口水,馋啊。
但是听到爹娘俩人说的话后,
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妹俩默默低下头喝糊糊,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膈应。
也就是自家弟弟妹妹还小,不然四个人都得沉默。
这当爹的,为了抠门,连垃圾堆都要去翻了,这要是让胡同里的同龄人看见,全家的脸都没处放。
你要说他们家缺钱吗?真算不上那什么困难家庭,只能说温饱完全没问题。
可你挨不住人家阎老抠就是舍不得花钱。
外边,何雨柱吃饱喝足,抹了抹嘴,挺着肚子站起来,“小舅,你们歇着,我去把垃圾倒了。”
他拎起木桶,迈着大步出了院门。
胡同口的公共垃圾池,是街道办规定的投放点,何雨柱前脚刚走,西厢房的门便开了一条缝。
阎埠贵抓起破布兜子,先探头看了看左右。
见没人注意,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,左右瞅了一圈,轻手轻脚地跟了出去。
打底这就是阎老抠的本能习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