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别可能都大差不差,但是手里面的能量却不一样。
马主任要真是动了真格,起手就是一个大螺旋丸,明天就能让区里的各大部门给轧钢厂来个全面体检。
到时候别说这厂长帽子,小杨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好说。
当然,这种情况很少发生,都是在极端条件、特大违纪的前提下才会出现。
可哪怕如此,这也是悬在杨厂长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事实上就是如此,此刻的小杨,脸色比隔夜的苦瓜还要绿上三分。
真的,他真想摆烂了,爱咋咋地吧,累了,毁灭吧。
至于苏白和面前这位马主任是刚认识,还是早就是旧识,在这里演他,这重要吗?
不重要,一点不重要。
苏白啊苏白,你特么认识这么多大佬,你倒是提前吱一声啊!
你要早说,我老、不对,我小杨把你当活祖宗供起来都行!
什么老聋子,我亲手给你送进去。
小杨现在恨不得现在就把聋老太那老干瘪拉出来枪毙五分钟。
就因为那个老绝户,他平白无故得罪了这么一尊大佛。
姥姥滴!
最烦你们这些大佬,一个个装低调,结果挖起坑来,一个个都不含糊。
你一个能和处长、主任谈笑风生的主儿,窝在轧钢厂劳资科当什么科员?这不是钓鱼执法吗!
崩溃啊崩溃!
杨厂长在这边怀疑人生,另一边的李怀德,后槽牙都快笑出来了。
他老李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,心里直呼痛快,
小苏牛逼啊!连马主任这种实权大佬都赶着认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