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:……
陆老爷子:这孙子要不了了!
……
以此同时。
轧钢厂,办公楼二楼。这厂长办公室里那叫一个压抑。
杨厂长靠在真皮转椅上,目光盯着面前的秘书,真就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要不是这小子看不懂眼色,他至于这么被动?
如果不知道这小子是自己一手提拔的,和李怀德没有半毛钱关系,他都以为这狗东西是李怀德安排在自己身边的。
晦气!
今天接连被冶金局的周处长和爱卫会的马主任夹击,他这后背的汗衫就没干过。
这气儿正没处撒呢。
非得将投递举报信的这人给找出来,明天狠狠地批评,大过,处分一个都不会落下。
如果不是开出一个正式工太麻烦,他真想查到人直接给他开了。
嗯,斩断李怀德的爪牙。
他老杨怎么都觉得这事情蹊跷,基本上就是李怀德下的套。
他盯着面前大气不敢出的秘书问道: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
杨厂长端起桌上的大茶缸子。
水都凉了,但却压不住心里的邪火,草,更气了,这秘书真的要不了了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
他将缸子往桌子上一拍,“到底是谁在背后下黑手?摸清了没?”
秘书哆嗦了一下,他都觉得冤枉,兢兢业业,一切都按照老领导的指示做的。
明明是他给我使的眼色,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,现在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