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今天这脚步走得这么急,这是酒瘾犯了,来苏白这儿寻开心补货了。
“老爹,你想弄点酒喝就直说。”余弦笑吟吟地看着他。“你这算盘打得,也不怕让小苏笑话。”
被自家闺女这一通调侃,余海平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,心里那叫一个酸溜溜。
这姑娘还没嫁过去呢,胳膊肘就已经拐进东厢房了。
这要是真结了婚,那还得了?
他梗着脖子,拍了拍手里的帆布大兜子,“胡说八道。你爹我是去白吃白喝的人吗?我这是自带口粮!”
余海平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昨儿个听小苏话里的意思,是惦记东北那边的山野货呢。”
“这不,今天铁路上刚来了一班东北的车,我托关系找人换了不少好东西。”
他说着,献宝似的扒开兜子给这娘俩看。
“瞧瞧。顶好的干松蘑、秋木耳,还有这两大包榛子,这玩意儿四九城可是稀罕物,供销社里拿着钱都买不着。”
“小苏保准没吃过这顶级的鲜味,我拿这个换口酒喝,那是亲爷俩的公平交易!”
余弦摇了摇头,嘴角弯出一抹笑。
这老爹,心里惦记着苏白说的话,但更多是给她撑场子来了,这是担心她以后被欺负。
秀秀肌肉吧!
你小苏需要的,老丈人分分钟就能搞到。
余弦摇了摇头,看破不说破,不过她也知道苏白本来就不是这种人。
几个人说着话,脚上的功夫一点没落下,没多会儿就跨进了禽兽四合院的门槛。
刚进院门,余海平愣住了。
“嗯?门神呢?”
“不是,这偌大的前院,空荡荡的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?”
还没等他喊苏白,中院的异响瞬间吸引他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