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摸了摸下巴,嚯!好家伙!这院子还真是卧龙凤雏辈出啊。
“如果不是大茂提了一嘴,我都将老刘忘了。”
略微一想,这官迷每次都能躲过一劫,靠的不是运气,而是他每次想摆谱,都被人怼得半天缓不过来。
别人闹事他还在捋胸口,生怕稍不注意就给撅过去。
当然,怼他的就有许大茂。
苏白调侃道:“这次,官迷猪这零次的记录,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零记录?那这老登还不低调,老想着搞事,这波又给他便宜外甥许大茂举报了。
说起来许大茂转干是他一手操办的。
这官迷偷摸干的事,不就是在打他苏某人的脸啊?
这能忍?当然忍不了一点。
等证据确凿,给钟叔送个业绩。
抛开事实不谈,嗯!另外两位大爷都有战绩可查,他?0?这不是逼死强迫症么?
巧了,他苏某人多多少少有点强迫症,这不给他安排明白?
刘官迷要是知道,绝对会破口大骂:你清高,你特么抛开事实不谈,谈锤子?
许大茂乐得露出一口大白牙,“嘿,小舅,岂止是保不住啊。他这次是肯定得进去了。”
苏白:“哦?”
他还没安排,听这意思,许大茂难道有啥行动?
余海平在后头听得满头雾水。
这俩人打的什么哑谜?
他往前探了探脑袋,“你们在这嘀咕啥呢?怎么就进去了?”
何雨柱在旁边憋半天了,这会儿终于找着机会插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