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卫川也愣住了,别人不了解,棒梗他能不了解?
你居然找我?告状?合理?
不过,刘海中居然眼神威胁举报者,这老东西还不老实啊,他抬手示意了一下。
“老实点!”旁边干警手上一加劲。
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,但嘴上却没闲着,“我没有,真没有,同志,我……我犯什么错了,不至于这样对我吧!”
钟卫川冷笑一声,扭过头看向孙主任说道:
“孙主任,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,在轧钢厂搞破坏,写匿名信,还跟邻居寻衅滋事的分子?”
刘海中这下真慌了,脑门上的汗混着泥水往下淌。
“误会!干警同志,孙主任,这都是误会啊!我这是在跟老阎切磋除四害的心得呢!”
不远处刚爬起来的阎埠贵,捂着肿得老高的脸,气得跳着脚骂。
“切磋你姥姥!你这叫蓄意谋杀!”
“干警同志,他不仅打我,他还冒充我的字迹写举报信,这就是破坏安定团结的坏分子!”
“这事情儿,我们副校长也知道,因为这还把我批评了一顿。”
刘海中还想反驳一下,
结果被干警同志一把按在泥坑里,半边胖脸贴着青石板,“还不老实?”
刘海中胖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气啊,他老刘不服啊!
棒梗这小贼还敢报案?姥姥的!
不过,他老刘还不是很慌,只要他们没啥证据证明举报信是他写的,今天顶天了算个邻里斗殴。
他赌这帮人找不到证据!
不远处的阎埠贵还躺在泥水里,一只手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,另外一只手捧着眼镜的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