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叽。”
两兄弟没忍住,悄悄在底下击了个掌。
这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,显得特别突兀。
刘海中猛地扭过那颗硕大的脑袋,死鱼眼直勾勾盯过去。
他气得嘴唇直哆嗦。
“逆子!”
这两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巴不得老子死!
躺在地上的阎埠贵一听,乐了。
“嘿。”阎埠贵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“瞧瞧你教的这两个好儿子。”
他费力地想用胳膊撑起身子,“真特么孝顺,孩子,还得看我家老大老二。”
刘海中嗤笑一声,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“就你那几个货?呵呵,一样是废物!”
苏白等人闻言目光都变得古怪起来,好么,这时候还比起儿子了?
陆寻小声地吐槽道:“谁给他们的勇气说这样的话?”
陆老爷子很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真就是大哥不笑二弟,都特么半斤八两。”
阎埠贵不服气,在人群里面寻找他的好大儿们。
这一看,他半边脸更疼了。
就见人群的角落里面,阎解成和阎解放俩人,正一边一个,拉着两个人往后退。
那动作叫一个利索,生怕被公安的视线扫到沾包,脸上别说担心了,连一丝慌张都没见着。
刘海中爆出一阵放肆的干笑,“哈哈哈,好!这就是你说的孝顺?真特么孝顺啊!”
阎埠贵老脸挂不住了,捂着脸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你懂个屁!他们肯定是在想办法帮我找证据,让你个老东西得意一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