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现在是真怕了。
生怕再被街道办的人揪住小辫子薅一顿。
众人见没热闹可看,三三两两地散开,还有些意犹未尽地闲扯着。
苏白叹气,“啧,就这?还以为会再来一次全武行呢?”
许大茂饶有兴趣地点头,“他们这也不行呐!”
这听得易中海一头黑线,不是,真看热闹不嫌事大啊!
众人在院子里讨论着、回味刚刚的大瓜的时候,前院和后院几乎在同一时间,爆发出两声撕心裂肺的河东狮吼。
前院阎家,
阎埠贵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。
“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把我的小鱼干和猪板油偷了!”
“老子攒了大半个月的口粮啊。”
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,后院刘家也传出刘光齐如丧考妣的尖叫。
“玛德!钱呢。老子的钱怎么少了这么多。”
“说!谁给我偷了,站出来。”
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整个四合院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,瞬间沸腾起来。
“哟呵,这是遭贼了?”
“活该,阎老抠连个鱼干都防着家里人,不被偷才怪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伸着脖子往前院后院看稀罕。
“好好好,果然不会让他们失望。”
苏白和许大茂对视了一眼,
两人默契地往角落里退了半步,悄咪咪地将目光投向人群里假装看风景的刘光天,又看了一眼躲在门槛后头探头探脑的阎解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