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咸鱼干,全被耗子啃了,这可是我攒了半个月的口粮啊!”
“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给我家丢的耗子啊。”
阎埠贵看着那几条被老鼠啃得乱七八糟的咸鱼干,心痛得直抽抽。
那可是他勒紧裤腰带省下来的宝贝,现在全沾上了老鼠的口水和尿液。
尼玛,他有一万种可能性,绝对有人害他。
他阎埠贵又不是傻逼,给屋子里面养一堆耗子干啥?
如果之前怀疑是家里的孩子给他偷吃了,现在看到这耗子,排除了家贼的怀疑,绝对是外边有人偷了他家的东西。
顺带报复他,丢了一堆老鼠进来。
你说,谁和他们老严家有仇?
呵呵,那可多了去了,但是排除了一圈,除了老刘家就是贾家的嫌疑最大。
综合考虑,偷鸡摸狗这么熟练的人很可能是棒梗。
该死的小杂种,这仇,咱们算是结下了。
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
站在门口监督的街道办干事毫不留情地呵斥着,眼神里满是嫌弃。
“阎老师,你别在这儿号丧了,咋还发起呆了?”
“被耗子碰过的东西全是病菌,赶紧扫出去扔了,你要是敢偷吃吃出毛病,我们街道办可不负责!”
阎埠贵虽然抠门到了骨子里,但此刻也是真不敢把这玩意儿下锅了。
他只能咬着牙,把咸鱼干扫进簸箕里,心里把刘海中和棒梗骂了无数遍。
要不是刘海中搞事情,让他进了局子,现在哪至于给棒梗钻了空子?
再想想家里的几个小的。
真晦气,4个人在家,居然还没看住门,反倒是被棒梗嚯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