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整个人都傻了,眼睛瞪得老大。
小阎?
他都快五十的人了,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被人当面叫“小阎”!
他气得嘴唇直哆嗦,刚想发火,却突然愣住了。
妈的,他和苏白一个辈分,一口一个“小苏”叫着。
这人是苏白的老丈人,那从辈分上论起来,可不得叫他一声“小阎”,还真特么挑不出半点理来!
这亏吃得,简直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阎埠贵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余海平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余海平双手背在身后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着,小阎,觉得我说得不对?”
阎埠贵哪敢接茬,一甩袖子,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家门口,嗯,没有锁门。
他老阎不甘心,就算占不到便宜,也得时时刻刻观察一下。
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嘛。
街坊们看着阎埠贵落荒而逃的背影,又是一阵大笑。
苏白笑着打招呼,目光在余弦那张俏脸上多停留了两秒,“这大包小包的,东西都搬过来了?”
他这岳父也是急性子,昨天手续落下之后,立刻就行动起来。
这两天他们这边忙活着,余海平也在忙活着搬家,布置起来。
余弦笑眯眯地点了点头,“嗨,我老爸这积极的。”
余海平下巴抬得老高了,得意!
“那还用问?你老丈人我办事,主打就是一个雷厉风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