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房门口,
踩在凳子上涂抹浆糊贴对联的许大茂眼尖。
他一扭头就瞅见了阎埠贵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。
许大茂手里捏着刷子,居高临下地扯开嗓门,直接往阎埠贵肺管子上捅。
“嘿,我说阎老师,别发呆了,听见没啊?”
许大茂笑得一脸欠揍,“人家余大爷大老远搬过来,就是为了近距离看您表演呢。”
“以后啊,您可得天天给咱们整点有意思的戏码,不然大伙儿这日子过得多无聊啊。”
阎埠贵起初愣了一下,脑子转了半圈才反应过来。
这孙子是在骂自己是个看门耍猴的!
“许大茂,你……你、你特么不当人子!”阎埠贵气得指着许大茂的鼻子,想骂又不敢大声,生怕惹恼了院里这帮领导。
最后只能一跺脚,砰地一声关严了房门,躲在屋里生闷气。
余弦意味深长的看向苏白,就看到后者眼神乱飘,丝毫不接茬。
周围帮忙的工友和街坊们又是一阵哄笑。
……
中院里。
易中海端着茶缸子,隔着玻璃窗把前院的动静尽收眼底。
他喝了口苦茶,满嘴苦涩。
果然啊,这苏白背后的人脉深不可测。
瞅瞅院子这帮子干部,他过去找别人办事都得小心翼翼,结果人家都在抢着给苏白干活。
得亏,得亏他这段时间一直没去招惹苏白。
今天也没有过去帮忙找事,瞅瞅那阎埠贵,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