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站着的余海平背着手,乐呵呵地插话,“就是,这丫头要是犯浑,你该说说,该骂骂。”
“不过你要是敢欺负她,我这当老丈人的可不答应!”
苏白握紧余弦的手,神色认真。
“爸,妈,您二老放心,我苏白这辈子绝不让余弦受半点委屈。”
“家里大事听我的,小事听她的,不过我们家,一般没啥大事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又是一阵笑声。
余海平看着眼前这对璧人,心里那个美啊。
他转头看向唐玉梅,调侃起来,“我说老伴儿,人家嫁闺女都哭哭啼啼的,你怎么笑得嘴都合不拢了?”
唐玉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大好的日子伤心啥?出个门就到了。”
“斜对门胡同,走两步的功夫,跟姑娘在家有啥区别?”
余海平被怼得一愣,摸了摸下巴,这话还真没毛病,他连反驳都找不出词儿来。
其实他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。
别人家娶媳妇,那是女方嫁过去,他们这老丈人和老丈母娘,简直就跟陪嫁的没啥两样。
简称,陪嫁丈母娘和陪嫁老丈人,是吧!
而且换个角度想想,小苏这孩子家里没个直系长辈,没公公没婆婆。
姑娘受欺侮?那更是无从谈起。
这年头常说一个女婿半个儿。
他们家这可是直接嫁了个闺女,白得了一个儿子!
以后养老都不愁没人摔盆了。
这买卖,怎么算怎么划算。
想到这里,余海平实在没憋住,“噗嗤”一声乐出了声。